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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第一人稱:沈佑晨(部落格名:Dust)】

《小精靈》

很久沒喝酒了,原就不嗜飲,只是有些煩憂,想喝不想澆愁,只想,一醉方休,一眠到頭,可是,沒有葡萄酒,沒有夜光杯,只有圓月高懸,這樣的夜,怎麼睡,於是,學起夜梟咕咕地啼著,想著綿羊咩咩地叫著,望著明月嗚嗚地嚎著。

 

拍著翅膀的小精靈「青春」,說她是青春使者,問我說:你要返回青春嗎?另一個小精靈「愛情」雀躍地飛到我肩頭,搶著說她散播愛情泉源的種籽,享受愛情滋味比較重要;站在窗台上的小精靈「時間」,對我說「青春」與「愛情」只可以選一個,但都要有他「時間」。

 

我問說那你「時間」是什麼?小精靈「時間」回我說,選「青春」就讓你返回青春20年,但你不會再經驗過愛情,選「愛情」就讓你享受愛情20年,但你不會再有青春容顏。

 

我說你是指「有青春沒有愛情」或「有愛情沒有青春」?小精靈「時間」說我錯了,青春會值得回憶是因為有愛恨情慾在生活裡,不全然是因為擁摟愛情;愛情會值得追求是因為有心動感覺在過程裡,沒有絕對需要青春相隨。

 

我問說「那沒有愛情的青春是什麼?」,可能是一種沒有賀爾蒙作祟的平淡,我續問「沒有青春的愛情又是什麼?」,可能是沒有只有現在不想明天的純然。

 

我問說,但是不能同時擁有青春與愛情,為什麼還有人要去選擇再來一回?小精靈「時間」說,有人曾經錯過青春或愛情而懊悔,也有人因青春無怨或愛情萬歲,所以想點燃或重溫熾燒一瞬間,但重要的是世上沒有完美的過去,尤其是逝去的悸動與容顏,不會返影,我們沒辦法許你全部的願望,你想拿青春換愛情還是愛情換青春,你要選擇哪一種?

 

我說,那就不必了,若沒有時晴時雨的青春心情與放肆驚奇的愛情感動,那等於是「走過一段沒有滋味的日子」,小精靈「時間」說如果重來會痛呢?二十年平淡也不抵一次短暫痛徹心扉的回憶,我不要沒有值得記憶的逝水願望。

 

三隻小精靈笑笑地飛走了,遠遠地回頭對我喚說「你還太清醒…需要葡萄酒」

 

一輪明月夜,兩輪黑眼圈,胡思亂想,不能眠…

Dust

怪只怪學藝不精,未習得心法要訣,外傷好治,內傷難醫,這傷不輕,嘔血淤青,頓時一氣未透,胸口又一陣悶痛。

 

回得公司,眾人頻頻探問結果,我真是一眼難以望透,原來,真沒有錯,那日會議質問眾人,全都中的,誰都沒逃過,只是,我該揹這鍋?罷了,哪裡來哪裡去,看開了。

 

這結果早在大家意料中,只我沒悟懂,那日內部會議的語默,其來有自,只我還認真地談說,真獃!老闆安慰我「沒關係,這難關大家一起突破,各部門都動起來,你不用自責!」這一席話,我真想巴他頭,可,誰叫他是我主公。

 

依然待著公司,懷著異議,只是,待我療癒,練就梯雲縱,我就要飛走,這世道,太險惡,這公司,太江湖,雖說江湖事江湖了,我會金盆洗手,不再涉足江湖公司恩怨情仇,這倒閉凶險,怕是不遠了,那幾盅濁酒腿肉,換我佛心幫你們備著,我不會忘記…客氣地說上一句「尚饗」。

 

這夜,不得眠,葡萄一杯酒,想著煩事幽,放下了高杯,換個面容,我是Dust

 

朋友電話來說,他去懺悔了,不是教堂,而是她,談了一夜電話,她淚眼撲簌簌地心軟了。

 

我不知怎麼回說,我的朋友是他,他的朋友是她,雖我不識她,無可名狀地,我卻為她難過感到委屈,她選擇裂痕的愛,怎麼相信就能癒合?他拿什麼來換不再毀棄的承諾?我心虛著,歉疚著,讓她傷心的人不是我,我卻不知如何自圓其說…朋友,他值得?

 

青春與愛情不一定同走,要什麼?時間會流逝,舊愛從頭?不,不是重新來過,是還要走過風雨歲月後的殘敗顛簸,誰試膽先行?還能牽手走過?我懷疑著,卻也不說破,朋友是前科累累,只會苦了她的選擇,可,我又能如何?這是他們的人生。

 

我沒了愛情,也走過部分青春,不再文青謅謅,至少,我不是當年的我,雖然,我的她已遠走,我知青春舞曲,太陽明天依舊爬上來,花兒謝了明年還是一樣地開…但,我那段青春,不回來了。

 

我還是會愛,只是,不再是凡裡雲間了。


 

【本文,第一人稱:陳月虹(部落格名:Moonbow)】

《這一種簡單的幸福》

相戀中的情侶,總是不斷想念,說什麼都好聽,說多久都不倦。

 

你愛我嗎?是啊,我愛妳…

 

那你喜歡我什麼?我喜歡妳的善良與美麗…

 

縱然世界分分秒秒都在變,但是,這個簡單的問題她永遠都不會變,這個問題的答案你永遠不可以變,就算經過千百夜或是幾十年,聽起來依然感到新鮮,依然想念被愛的滋味,依然想聽不變的甜言。

 

雖只是簡單的想問,期待的是你永恆不變的回應,雖只是簡單的回應,在乎的是你永不感厭倦的容顏。

 

男人啊,你可千萬不要小氣,也千萬不可以忘記,別吝嗇於說出那幾句。因為,有你恆久不變的愛戀絮語,這一份願意,對她而言,就是代表一種簡單幸福的含意。

Moonbow

西餐廳內,不是他們遲到,是我們早到了,可,我不曉為何我在那裡?重修舊好不是我,渣男一個,怡偏要回收,我沒輒,卻可憐…怡連單獨去吃飯勇氣都沒有,我氣瘋了。

 

滑著手機,小精靈?兒書看太多了,還這種創作?Low…不過,那段青春與愛情的論述,有點饒舌,霎時間轉不過來,想了許久…他們倆人才到了門口,我趕緊「Enter」傳了出去,不玩手機。

 

遠遠看著一個渣男揮著手,另一個…雖然低著頭找手機,卻有點眼熟,挖咧…那個財會經理?世間事,怎麼如此不幸?

 

我才冰顏冷言相對過…可,他是渣男之友,想來,果真沆瀣一氣,都有那股怪人味。

 

他也覺得訝異,居然怡的朋友是我,一聲僵硬的寒暄之後,也不知該說什麼?

 

當事人不是我,也不是怪咖經理,來這看他們老情人吃飯多閃溫存,渣男似乎刻意體貼在眼前,我…簡直快吐了,斜眼一瞄,那怪咖似也不屑神情,嘴角略微抽動未說一言,起身辯說出去接個電話,不多時,我則假意說打個電話,也走出店外。

 

秋意不濃,台北本就無秋,或該說台灣平地無秋,何來真秋涼?至多微涼之後便入冬,我看他坐在店外長椅上看著手機,該是店外透氣好些。

 

那刻,他卻先喚我也坐,兩人同坐長板凳,真怪異,這夜,誰的主意?

 

他先開口說話,倒不是公事,反是私事,怡與他朋友復合之事,他不看好,他太熟知朋友個性特質,只怕耽誤人家,不妥啊…

 

我沒想到他竟說出這種背棄朋友、沒有道義的話,登時我就…比讚,說得好,我也不看好。

 

兩個不看好朋友復合的人,似找到相同意見,且是雙雙出賣至友、掏心底說朋友們如何不適合的人,那夜算是初相識,起始於一段不美話題的再見面。

 

他說工作歸工作,他不喜愛也不討厭財會,餬口飯吃,反而愛書寫,年少曾經大放厥詞當文青,幾年後,自認沒那才情文筆,今生也成不了寫書人。

 

現在,乾脆寫寫旅文食記輕鬆些,偶而,才放些心情在文裡竄,讓手隨字去游,反正,抒情寫意而已,放開心,得失不覺如何輕重了。

 

我怎覺好似突厥遇見佛祖般錯亂,這人…不可思議地變了個人?著實令人改觀,言談態度也是柔緩輕逸,真似他自說的文質感忽然現蹤,世間人,怎麼如此有趣?

 

我不禁問起,都在哪個網站寫文?他說痞客邦,我不自覺想笑,很抱歉,平常我不是這般無禮,不是對痞客邦,亦非對他,只覺許多變化只在轉瞬間,真不常見。

 

他拿出手機,乾脆點開痞客邦,找他部落格給我看,一看「Dust in the Wind」,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也差點飆出髒話,那最新文章「小精靈」頭一則留言…居然是我,這次,我實在無法忍住不笑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哪裡出錯?不是的,我心一橫,指著那留言人「Moonbow」,復又指著自己,他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喔,對喔,你名字是月虹,我差點忘了…」,笑著問我是閒逛痞客邦?還是也寫文?

 

終究會知的,我坦白說自己也是不成文青一枚,不禁相視而笑。突然間,我想到一件事,問了他那篇「月夜之虹」怎麼創作的?

 

他回說「哦,那篇是我很多年前寫的,我都忘了,不過,倒是我年輕時的真實回憶,多少也是摻點劇情潤飾。我那時住士林中正路巷子裡,旁邊是教會,再過去是便利商店…那時遇見過一個女生叫做月虹…月虹,咦…好巧,好像跟妳名字一樣…」他停頓下來。

 

我點著頭「你當時看到的人確然是我,我曾在那裡打工。」這次換他驚呆了,幾秒過後,繼而哈哈爽朗大笑幾聲,我第一次看到他毫無遮掩、開朗放聲,就在那夜的長板凳。

 

說著寫文趣事,我突然說「對了,我要把一顆星還給你」,他茫然不解地說「一顆心還給…我?」耳根卻變得紅紅燙燙地…

 

世間緣,怎麼如此撓人?這晌,我,忍不住地… 又噗哧一笑了。

 

辛曉琪《我也會愛上別人的》~

「我也會,愛上別人的,眷戀的…愛著,如同愛你一樣的深刻,以為永…遠了。
我也會,愛上別人的,明天會…如何,快樂悲傷從此以後,就與你…沒…關係了。」

 

月夜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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