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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第一人稱:沈佑晨(部落格名:Dust)】

《告別》

再次遇見妳,那年邀我參加妳婚禮,很高興妳找到感情歸宿,過於客氣疏離嗎?或我該喟然惋惜?

 

終身伴侶與男女朋友的定義自是大不同,我知道區別也能理解,未來成熟的情衷遠勝於過去青澀的懵懂,我可以體會也能接受。

 

真的,我是誠心地祝福妳,穿上我最正式西裝宴服,歡顏落落地參加妳婚禮,說不定,換回個酩酊大醉,但,請放心宴客去,妳知我酒品,醉了…也是一脈地灑脫。

 

真的,我已決定不再想妳,換上我最喜愛的Armani,放張我們最後一次合影,肅穆地舉辦一場屬於妳我回憶的葬禮,也許,買束海芋為花祭,清唱一首驪歌喪曲,告別妳我苦澀的愛情。

 

這一次,請不要,笑我喝個爛醉如泥,因為婚禮難得又悲又喜,一齣新郎不是我的實境戲,也不要,笑我哭得稀落無力,因為葬禮只有我的回憶,一場往日已矣的默哀典禮。

 

那一刻,我終於曉得,一首青春愛情的訣別曲,想哼出一口旋律,心…該會有多悽悽。

Dust

遺塵是我,愛戀不有我,遺臣是我,公司不甩我,喝杯冰烏龍,且當祭旗酒,罷了,我揮揮衣袖,且看我…如何斬妖除魔。

 

一到敦北大樓,不是亂說的,好有錢的公司,這一坪租金得費不少銀兩啊,難怪砍我們毛利貼補家用,算得上公司四大惡廠之一了,都是金毛兒害的,也是另種不平等條約,我度量著待會該如何應付,結果如何,真不好說了。

 

對著課長我提了氣,畏畏縮縮的…挺著胸膛,我們進去,走…我還是拉了課長同去,這風勢不小哇,總得兩人撐著,獨自,總覺得偃旗息鼓而至,不是奇襲,卻沒個壯膽二字來得好。

 

看這採購小姑娘家不怎麼專注俐落似的,一派輕鬆冷峻,還要我先遞了名片,不知敬老尊賢,沒禮貌的丫頭。

 

看那抬頭,陳月虹,採購部,生活用品事業課,課長,果然是負責我們公司的小主管,那方案想是她主導的,一副盛氣凌人、大欺小的睨視狀,直覺告訴我,她根本不想談,只是要告知,儘快簽了完事。

 

果不其然,她劈頭便說方案研究沒?選哪家銀行?作業時間不多了,挑了銀行還得去說,之後還要約銀行去我公司安裝軟體、重設密碼、試做一遍,她們才能開始餵真正資料上線,接著略帶恐嚇「其他供應商都簽好了,就剩你們,是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不大,源頭出在採購價格太低,扣趴太高,資金這樣轉是好到貴公司,不是我們不願簽,只怕,聽說還有下一波砍價,你們挪賺資金利息,又噹我們售價,我們兩頭空,只好到貴公司,我們是冤大頭,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略感意外,我怎地好像文謅謅,且敢回嘴,停了一會,方才冷冷地道「價格上不是不能多給你們一些,但要保證交貨如期、品質穩定、新品時程跟上潮流,快時尚產業你又不是不知…這你們若辦得到,價格我們可以再談談,只是,你家業務可能沒告訴你,去年我們客訴了多少回?價格沒往下調,是我撐著,品質瑕疵賠償是你們同意的,怎麼好像怪我們太霸道?」

 

不鳴金也得退兵,敗如山倒,城內看笑話的那班惡人可開心了,我卻氣炸了,原來,暗槓品質瑕疵不說,這是多大的事?難怪那幾個月國外差旅費這麼高,原來是去現地檢視不良,還諉說看展去了,這天大謊言笑話…簡直是沒制度,爛公司,ISO都是做假的。

 

坐在車內,雖猶氣憤難消,卻從口袋摸出她名片,月虹,這名字真特別,人呢?名雖美,人卻不如其名,豈是一個悍字了得。

 

算了,晚上還要參加舊識婚禮,心卻浮上一副醉態,今夜,我,該會悽悽然也…


 

【本文,第一人稱:陳月虹(部落格名:Moonbow)】

《翻山越嶺來看你》

專家說,

一種淡然與疏離的未來,開始蔓延,一份執著與眷戀的過去,逐漸消逝。

 

有人說,我翻山越嶺為了來看你。

 

有人訕然而竊笑,有人潸然而淚下,有人視之而不見,有人羨之為愛戀。

 

想見或不想見,只在念與不念,會戀或不會戀,只在愛與無愛。

 

天涯海角望無垠,翻山越嶺訴衷情。

 

單純的想念,無盡的愛戀,過去與未來,不會消逝,只是蔓延…

Moonbow

怡與我,沒多大區別,都是周旋在愛裡面後知後覺,也都一味地想念,我們後來才發現,其實,沒有我們的男人世界,依舊燦爛,無分晝夜。

 

被傷透的心,來自於他的不願,我可以理解;被剝離的痛,來自於她的驕慢,我無法忍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是吧?這人世間,重複上演,那張醜陋的臉。

 

我心知肚明,分手並非沒有緣由,只是,他難以啟齒開口罷了,女人心,真是玻璃做的?我想不透,她回首的眼眸,對他,可以那麼地幽;她轉身的姿態,對我,可以那麼地從容,何解?野性猛獸一頭。

 

去愛相隨吧,我退出了;去情相擁吧,我成全了;去意相投吧,我無衷了;我不看老天如何款待你們,因為,那…也與我無關了。

 

昔日那股傻勁,都付東逝水去,昔日那份情愛,都燒進灰燼裡,我不再管曾經怎找都尋不著他行蹤,每次都是苦了自己,我會重頭再起,不需再心繫往昔,把那些都丟入垃圾桶裡。

 

當我看著「告別」一文,還真是…人悽悽也,心戚戚焉,這Dust有種心情,好似放開了自我,決意了斷今世前生,只是,這「前生」是前半生。

 

酒不愁有無,人不識醒醉,何苦傷身?今夜,淺酌一盞即可,若醉了頭,也沒了情,人還活著,醒來發現不是夢,只是一人依舊,真又一夜靜默,簡直是空殤了。

 

怡不太同,她還有夢,愛做綺夢,人一歡喜便覺無憂無愁,那昔日風景舊曾諳,她還在憶江南,不活現實裡,我無法勸阻,只能隨她去。

 

想起白天那財會經理,他也是倒楣,我非指他錯,只那公司矇他太過,職場上什麼都有,只能說是他進錯公司,看來那公司也不易經營了。

 

他叫沈佑晨,不是塵,不然豈非Dust?想著都覺好笑,他那神態似經風霜,心也似沉鬱,奇怪,又不是古來征戰幾人還,要先耍個悲壯?談個事而已,弄得好似沒有明天,雖說如此,我不禁也替他可憐起來,那公司不派業務,派個財會來談,終究事出有因的。

 

不過,總覺有點神似,不是他那個人,而是那些交談中,他有點假文青氣息,與Dust有點雷同,想要引經據典,卻又說不流暢,想耍些文謅,又白話交雜文言,這人當真假鬼假怪,何必呢?

 

不過,我又有什麼區別呢?喜歡撰文、寫情抒意,不也很假透底?明擺著說不再理會過去,可是,偏偏又落淚下筆,說好鼓起勇氣去面對新生,可是,卻又頻頻撰文懷念逝情?我不也是個假文青?夸夸而談風花雪月情難枕,還真的自以為是半顆文青。

 

至少,這Dust已告別過去,有勇氣辦個喪禮,我呢?總說愛戀蔓延無盡,是誰假透?我又與誰愛戀?

 

愛,要如何重頭…

 

辛曉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我無力再爭,只覺得失落好深,男人該說話的時候,總是無聲。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一樣有最脆弱的靈魂,世間男子已經太會傷人,你怎麼忍心再給我傷痕,女人何苦為難女人,我們一樣為愛顛簸在紅塵,我滿懷委屈,卻提不起恨,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月夜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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