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第一人稱:沈佑晨(部落格名:Dust)】
《偶遇》
畢業後的我們,會不會就沒有機會再相見?可能哦,這麼遠,我說…
妳問我,希望如何遇見未來的100%女孩,我搖一搖頭,沒想過,但…最好是一次偶遇,再經由一連串巧合,堆砌成一份情緣,這樣好像浪漫些,我若有所思地說。
我問妳,妳看得見人生的未來預想圖嗎?妳說還在構思揣摩,不過,不會是天馬行空,也不會抽象如畢卡索,若像莫內的日出印象,迷濛隱約的感覺柔和得多,哪天清晰了,會告訴我。
幾年後誠品,我翻著一本書冊,一位旅外生活女孩寫的,一段99次相親故事,我想,該是本找尋理想伴侶的心情小說!一頁頁閱到最後,好奇地想知道過程與結果。
「第100次~偶遇」,若這是一次不得不的相遇,那麼你將翻看我心路,若你也看完這99個故事,你已然知道我勾織的未來預想圖,若你還在尋找100%的女孩,也許,一份緣,已然清晰…嵌在印象中。
我不禁訝然出聲,咦…回頭翻找著筆者簡介,啊,原來…
Dust
朋友約我,去喝杯酒,Sake或Whisky?清酒傷感,挑間安靜聊天酒吧坐坐,朋友熟諳此道,往夜色寧靜街弄穿去。
淺褐色微清透牛肉湯汁入口,不帶刺激味蕾辛香,有蕃茄淡甜滋味,牛肉口感滑順軟嫩,不禁讓人停不住品嘗再三,不多會,碗已見空,該喚杯酒來喝。
朋友幫選了Talisker 2002 Double Matured In AMOROSO Cask,老實說,我不懂什麼雙桶熟成,只聽他說有辛辣口感、強勁泥煤、強烈煙燻味,初喝,雖有些難以入喉,喝過,會發現這杯雪莉桶陳釀酒體飽滿,圓潤甜美,有果香風味,也有微弱泥煤味、胡椒香氣,尾韻是非常重的可可風味,香草和泥煤味均勻佈滿味蕾,極似咀嚼大麥麵包,帶有回甘的風味。
看著朋友,似品酒專家口若懸河,娓娓道來,心想不是蓋的,在酒商工作真不容易。
深夜微醺,話未停歇,看著牆上掛著一顆陀螺海報,像極了《Inception》圖騰似讓人分辨夢境或現實,可我有些混沌,摻著酒力不勝,大腦幾乎舉了白旗,哀號著。
朋友問著,還好嗎?他且問我已醉酒…這一刻?我只回個不太好…這些年,這,答非所問…他知這些年我空了,也失意,不再詩意自我。
我問著朋友,還好嗎?他道生活過得去,只是心不定身遊走,知道是錯,可,愛戀多重,總負了誰,傷心難過,該是錨定時刻,想想誰才是真心不換的面容。
那年東京相識女人呢?他沉思不語地喝著酒,緩說了「深刻」。
我們幾個好友曾一同出遊東京,那年在東照宮遇見幾位女生,她們追著吳慷仁「東京,不見不散」景點旅遊,來自台灣的親切,不知何時他搭上了話,朋友認識女生其中之一,回台後也保持聯絡,漸漸就成了所謂男女朋友。
朋友品酒愛食,品酒是工作,愛食是天性,女生為他學習料理,親自下廚,感情也算活絡,只是,戀情也沒成功,拖著,亂著,他造成的,工作認識許多名流,名流加上許多名媛,名媛不乏感情沒著落,總愛無事勾搭著,卻也沒真格動情,真正老闆在身後。
看不清的帥氣小夥,花叢裡悠走,花期過,總又回頭,只是,她…已傷心透了。
這段分不清、離不淨的感情,拖著,似有若無,奄奄一息,直到她醒了,斷了,他接受,是自己不懂得什麼是深刻,被愛的多,像沒錨可定泊,其實,託辭而已。船港早在一方靜候,他無視;帆有天會破舊,需要補修,他無衷;船也會遇風波,港是最後安全的泊,他醉醒後…才說錯過。
他不說自己還可遷就,一絲憐憫都不該有,海天遊蹤,累了倦了,才想回頭,那她…算什麼?
那一刻,且我醉了,分不清,現實大俠,夢境筆手,誰才是我…
【本文,第一人稱:陳月虹(部落格名:Moonbow)】
《相思難解》
四季輪迴,花開也謝,天地有情,月圓亦缺。
春風不解,總笑人常別,遠相偕,自悲嗟,何怨鎖心篋?
柳絮緗扉,羅帳垂,偏是薄紗空夜。紅豆易擷,惆難洩,一夢酒杯未歇。
七夕情怯,攢秀眉,人孤影斜。楓紅葉,秋月潔,相思漫庭階。
雁南越,朔風揭,颯颯枯枝疊。
冬雪霏霏愁似結,春雨綿綿意難寫。
想君欲烈烈,憶卿思切切,待得夏日約,共進燭光夜。
Moonbow
「月夜之虹」,這是來亂的?看起來頗似有一番偶遇,結果呢?沒寫,又是廢文一篇,不再憐憫,扣一顆星,只剩半顆,去垃圾桶蓋上待著,若再胡言不矜,立馬封鎖。
我怎麼看,都覺一半眼熟,這名字是我,可,文中女孩不似我,那景又像我打工場所,那時,隔壁真有「基督教拿撒勒人會士林教會」,可我沒見過這男人?他文中說見過我、是尋我開心麼?
那幾年是辛苦,白天打工晚上補校,補了家用也畢了業,又一年後,空大自學,多年後,取得文憑也是不容易,自己覺得都該笑了。
進入外商工作,也是需要打拼,那不是做夢的地方,我的夢在痞客邦,怡是好友,租屋共住安全得多,相互看顧也不寂寞,只是,興趣不同,她拿鍋鏟,我拾筆墨。
月虹是我,看似通俗卻有幾分美,我曾謝過父母,這名字取得不錯。
其實,看這「月夜之虹」,還感清涼,沒有陰鬱感也蠻似我名,咒罵之辭只是開個玩笑罷了,看這「Dust」塵也深沉,我想應該是失意的人,同病相憐而已,並無冒犯之意。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實在看不下這些言情語柔了,換看金庸大俠煌煌之作,那才真是暢快,來上一杯梅酒,就伴秋夜今宵。
才一會,怡喊著我,不是夜宵,是問我「若他回頭,好嗎?」,我耳邊聲響轟隆,該怎麼說呢?我最怕就是「浪子回頭」這說法,誰都可以說改過,就那人不許說,若真改了也不許聯絡,是想再傷一回、又淚濕滿面?怡就是這樣心軟,說也心傷,不說又怕她再次重傷,我要怎麼勸說?人生路要走過這麼坎坷才叫做得見天地?何苦呢?
我前傷未癒,初練九陽真經調氣,怡卻來擾我,只怕任督二脈未通,便要氣湧癱折,可否行行好?我的怡。天下綠葉何其多,妳花偏偏要鍾情一叢,怎麼都講不聽?
我何嘗不知怡的痛,那一年是我邀她去東京追夢,她不知何時偷了空檔,遇上了她今生剋星,專要情債來的,唉…怎麼東照宮沒保佑,明明走了祈禱殿啊?
莫名地,這晚,我又看了「月夜之虹」寫的一段話:「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書籤,正面是淺淺青黛水墨彩繪著一位女孩於一輪明月下望著天際雲彩的娉婷側影,背面鋼筆書寫著:不期而遇,也需相信有緣,通常,美麗的月虹是不會出現第二次的…」
那美麗的娉婷身影是昨日的我,那飄逸的鐫心鋼筆是陌生的他,月虹確實曾在那裡,我們卻沒有相遇,那人在哪裡?這空幻緣誰不許我的?而我遇見無緣的他,卻又是誰自作主張的?這世間緣,亂透了。
怡啊!為何要用淚水去守候?誰能喚個浪子真心回頭?我真不懂,也看不透…
辛曉琪《在你背影守候》~
「我要如何面對你覆雪的容顏,用我的臉,用我的眼,還是我的淚。我的惆悵喜悅,隨著你起伏盤旋,你的愛,是我最後的心願,但我,在你背影守候已久,守候你偶然回頭的笑容,但我,在你背影守候已久,守候你真心回頭的笑容。」
看月夜之虹~
歡迎到我們的FB粉絲專頁 大叔大嬸 按讚~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