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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第一人稱:沈佑晨(部落格名:Dust)】

《如果》

我在雨中街頭,視線偶然停留。

托肩撐著紅傘的女孩身影,像極了曾經的妳,

騎樓狼狽淋透的躲雨男孩,像極了年輕的我。

我總忘東忘西,出門也不顧天氣,

妳總小心翼翼,任何事也似難不倒妳。

我們之間存在對待事物的縫隙,我的粗心包覆不住妳的心細。

 

在多年以前,如果,拿我的隨性換妳的謹慎,拿妳的規律換我的恣意,妳我現在會不會不同?

在多年以後,如果,把她換作妳,把他換作我,再次相遇會是怎樣的心情?

 

若「如果」只是對逝去的假設,會是一份改變不了的心願,因為答案已經揭曉。

若「如果」只是對未來的假設,會是一份懷著改變的祈念,可惜主角已然謝幕。

 

如果,時光不再重來,人物不再重演,那…這個「如果」的假設命題,除了有一個無解的答案外,還能是什麼?

 

雖然,現在的我,已學會看天帶傘,但傘下曾經的梔子花淡淡髮香,卻已然飄颺~

Dust

「那日方知,昔日偶去的三四味屋已然歇業,那有濃濃日本風味的清酒香,烤得滋滋作響的串燒,還有常點的鮪魚握壽司,不存在了,抹不淨的記憶,似沒了根可著地…飄盪」按Enter,留言了。

 

我不常在別人部落格留言,幫忙推一推無妨,總是怕說錯話,若誤解了,不好去說明白,可是留些白話,卻似非我風格,擬作成文說,又似太做作,反覆推敲,貼文說情還可以,回覆也不必言多,總是收斂些好,雖然我曾文青自居,總不話明述說那一年我也曾有的夢,何況這只是覆文而已,雖心有戚戚焉,點到就好,這次算是嘴多了。

 

昔時餐廳如舊情飄逝,人事景物已然全非,可惜了,可惜那是帶有味道的記憶,伴隨共享餐點的歡愉,相片是凝凍的瞬間,可以憶起一段故事,一家老店味道卻是無可比擬地似可嗅聞味覺的縈繞,何況是兩人曾有的回憶。

 

店收是誰也無法阻擋的,人走了…卻是不可挽回的錯,凡事總有因果,是我想要自顯不同,自以為的超凡,文青夢是甚麼?可做得人長久?人常如玥月長缺,不是嗎?雖沒有完美的人世間,但,寫人易寫寫意難,談情易談談心難,有了情人,忘了情人心意,因我未體貼對待,果真是落得分離,此情就終結了。

 

何處憶從前也是惘然,回首亦無伊人終翹盼,最終是無解,沒有「如果」兩字去回眸。

 

我曾這麼失了魂,失去愛我的人,為了我空泛的漫步雲間,總說那天邊雲彩迷山巔,卻忘這伊人憔悴在眼前,妳不見的那天,我似驚茫了眼,尋了妳整夜,才知道,沒有明天。

 

看著螢幕,這貼文的「不是醉?還是夢隨。」,不解?唯有一壺酒,方做天地仙。

 

今日開會,再次提及那家大廠方案之事,老闆總是兩頭不得罪,採購商是大爺,公司是小店,員工是小二,開個面對面會議談談,總比事情懸在天好些,對方會派採購參加,公司要我前往對方公司赴約,似我是主戰派出征,可又不是兩強勢均力敵的貿易談判,沒開始,自家已先弱了一截,他人均退守城池內,這是推我出去…應戰…還是被斬?

 

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之勢,我心悵然,囑咐身後,我要雞腿高粱,外加海帶豆干一碟,勿須尚饗,我自來享用罷了。

 

一陣寒眼望盡這班惡人,幾絲心腸忒歹毒了些,待來世我再來尋你們,千萬別整容啊,我這晌記清楚了,等著…

 

主公,我不負你,但,別奢求你那些酒水爛帳我還記得清楚,信用卡帳戶別忘了…自己存點私房進去,你的紅顏知己,我會封鎖,再無力漠視大夫人的臉,人與錢,請自愁也自籌吧。

 

我去了。


 

【本文,第一人稱:陳月虹(部落格名:Moonbow)】

《秋夜楊柳月中疏》

暈染月色晚秋,漫步人稀街頭,不意一絲冷清冰涼,襲上心房。

 

昨夜雨落,浸濕秋爽,這看來,北風已不遠,將別秋月,那露臺霜降寒夜,亦復將臨。

 

前庭院,幾株楊柳,枝垂葉疏,深秋徘徊,欠身躬影,幾度彎腰,一絲冷清寂寥,這般心情,月娘可知曉。

 

後南苑,這一池荷塘,夜露凍寒窗,那一抹殘香,暗湧意未央,怎多馨揚,誰人曾佇賞。

 

且撥白髮蒼蒼,何憶青衫茫茫,秋別紅袖依依,春還碧草芳芳。

 

嫦娥笑我,三十年華,還說白頭?

 

喃喃也罷,絮絮也了,總是秋去又年,一縷愁鄉,蕩漾。

 

這夜秋霜,草枯黃,那池蓮芳,香滿塘,一朝飛鳶,破風揚,幾聲鵲歡,再臨窗。

Moonbow

「真搞不懂你們公司在想什麼?很簡單的事,我們美國母公司要求的是全球供應鏈整合,銀行系統都談好弄好了,看你們愛挑BOAHSBC,哪一家都好,就是不要拖著,不然,我們老闆會不會換供應商很難說,別說多年老友我沒先知會你!」

 

一股餘氣難消,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濃茶,昨夜宿醉未醒,這一會又被氣昏了頭,怎麼會有那麼難喬的公司,真是敗給他們,啊…現在是供應商大還是我採購商大?真是腦袋不清楚…還說是財會從中作梗,這更玄妙了,他們家業務也真是太極,有夠能推,可憐的財會。

 

我看著螢幕,「三四味屋?」這說什麼…我沒吃過;「記憶沒了根?」有點新鮮度…小創意;「抹不淨回憶的人」又是同病相憐…這種人類還真不少啊!

 

我不禁去看這傢伙部落格什麼風格,部落格「Dust in the Wind」人名Dust,寫了些文章,詩不詩,詞不詞,風格有些文謅謅,文青又不文青,也沒漂亮圖可看,沒空炫華麗文藻要查字典。

 

我覺得,文章是有些意涵,有些心情,有些思念,看得出來,這傢伙若不是失戀,就是篇篇都是癡作,但是,又不太像空泛的廢言多篇,我診斷如下「失戀,病因不明,療程中,無用藥,可痊癒,可自理生活,待觀察。」

 

記憶的水、毛竹物語、內垵故事、靜荷、如果…這傢伙寫不少廢文啊…又是情傷又是暗戀,又有同學又說巧遇,到底哪一個是寫真的啊?說他無病呻吟的廢文呢?我似太嚴苛了…標1.5顆星好了,暫放垃圾桶邊,留校察看。

 

「月夜之虹」?哪裡來的玩意?這是我名字耶…剽竊專名,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如此這般說三道四、隨意胡謅,本想點開看看,無奈主管來了,文章回家再說吧。

 

今晚,怡公休,不煮飯,我們相約復興南路巷內書店,吃燉牛肉與義大利麵,好料滿滿一桌,還聽著美食旅遊講座〈義大利之旅〉,那是怡指定的,不容我質疑,我也不可反對,否則,怡會罷工不煮。

 

飯後,走過小巷,我還真看到有家店叫三四味屋,橫式招牌已然撤走,還留有零星裝潢門面,我仔細瞧著,真是沒看走眼,果真如此,我心想Dust那傢伙真不是胡言亂語,不過,他還聞到愛情味道?又一神魔級的幻想王,復而想及,我又不是隊長?管他家愛怎麼失戀、愛怎麼嗅聞?我又不組失戀陣線聯盟,還招隊友嗎?真是扯了…我。

 

這夜,想起那年暫住上海支援工作,那秋天是截然不同,梧桐落葉沙沙地走,風吹有聲,人已凍,舊愛已分手,穿過淮海巷弄,可有誰還記得,那老弄屋舊,曾編織多少愁,在悠悠歲月裡翻過,十七八姑娘,也繡白了頭。

 

曾經擁有,失去,總會痛,只願,鵲聲歡,再臨窗,不再憶茫茫。

 

辛曉琪《味道》~

「我以為傷心可以很少,我以為我能,過得很好,誰知道一想你,思念苦無藥,無處可逃,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襪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煙草味道,記憶中曾被愛的味道。」

 

月夜之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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