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地撥動著滑鼠，滑動著指尖，少了些去年冬季的熱情，多了些更模糊的視界，我自覺有些老花的徵兆，看近物多了不知覺的使力皺眉，也有些看不清遠方圖字，也許，近視更深了，遠近之間，花亂了。
宿舍區有幾隻老鼠橫行走踏，有時，夜裡總鬧得不怎麼安寧，最近，捕鼠器與黏鼠板陸續上線，居住的「人」有些成果，另一群居住的「鼠」開始遭殃。
兩年多前初到申城，第一次聽到同事說「貓膩」兩字，初時不明其意，查閱google方知原是老北京土話，也流傳到其他地方，如天津或上海，意指事情的馬腳、漏洞、不合常理。
那次聽到這兩字的畫面深深烙印我心，同事表情詭祕、抿著嘴低聲說著何來「貓膩」之緣由，生怕是說多了像是告密般緊張，其實，多慮了…我聽得並不明白，如墜五里雲霧中，更何況他們帶著一口濃濃上海口音。
那時，生旦淨末丑，誰扮誰，誰又不像誰，那份感覺似嚐五味子，皮肉甘酸，核中辛苦，都有鹹味，但又頗具療效，老實說，一份感覺有點混亂。
後來，我突然想起，貓為何膩了？不抓耗子？
忠誠的老狗呢？貓懶了不做正事，老狗還是去追趕著貓，貓卻輕輕盈盈地翻躍上了屋簷磚瓦之上，姿勢優雅地慵懶休息…這種貓通常惹人憐的，可是，貓為何惹人憐呢？
老狗追貓的吠叫聲驚吵了主人，老狗總是被修理了一頓，沒趣吧？挨罵，何苦來哉？
老狗無趣，貓真的就膩了，膩在主人的有意與無意之間，成就了鼠患蔓延。
動物生態鏈之破壞，其果必自食，鼠輩橫行只是種結果現象。
近一年來，我似有老花現象，也許是看不真切了…
2012 上海(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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