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略微疲憊地走回宿舍寢室,一進門卻發現杳無人音,怎地人都不見了?就在那一刻我眼睛一亮,我書桌上擺放著一束禮紙包裹著的淡白微黃香水百合,一怔之下,也覺得十分詫異,這不會是誰開起我玩笑吧?好像不是我生日,也沒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啊?
花束旁留著一張便條紙,是我熟悉的那手娟秀筆跡:
「下午忽然間想起你,也沒先打電話就直接從學校過來了,很不巧地,你不在,上課去了嗎?等了一小時,也偷偷地翻閱了你書桌上的雜物記事本,不過,抽屜我可沒動哦,不會生氣吧?鮮花是我同學送的,捧著花搭公車感覺怪怪地…想轉送給你,今天是我生日,你記得嗎?本想找你出去聊聊,既然你不在,那下次再約囉…」
一張沒有留下姓名的紙,是不需要,她沒想過留下姓名,也打從心底認為吧,只要這樣,我會知道「她曾經來宿舍找過我…」。
那一年,我大二,那一日,我翹課了,獨自一人,借同學摩托車到了北海岸散心,想散去些什麼心情呢?一份不想心散神亂的冀望吧。
望著那紙,眼角餘光也看那束花,心內卻是百感交集,坐在椅上吁了一口氣,這該是怎樣去對待的一份情緣?
有種很特殊的男與女的關係,叫做青梅竹馬的男與女,放在兒時玩伴的天秤上稱量,可以不偏不倚地親近,擺在男女的天秤上衡量,卻是左右晃盪地難止,那份想念的重量,隨心的方向任何時都有些微變化,能水平不動?在平與不平的兒時玩伴和男女關係中,身且遊走,心卻難定。
我沒有頭緒地回想起,去年她雀躍地向我述說著那補習班男生的神情…
那一年,我沒忘記她生日,一如往昔,我送了張生日卡片給她,我想,那天她回家後應該就可以收到,只是,我一直沒提起而她也沒問過,那信封上為何沒有郵戳的原因。
我想著,她不問的那份篤定應該就與那份相信我的情感是相同的,一如呼吸般自然…
那一夜,我撥電話給她『生日快樂!謝謝你的鮮花專送…』。
她笑著回我說『不客氣,也謝謝你的限時專送,我收到囉…』。
是夜,星月依舊如晝日燦亮,她開心地對我述說著下午到宿舍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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